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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仗] 居眠り

ポッキーゲーム:


居眠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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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30)×仗(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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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中时期最后的夏天也到了。


升学考试的结果也出来了,成绩还不错。虽然还是想要尽量留在这边,但是最后也遵从了母亲的意思报考了尽量优秀的学校。


东京的学校啊……
要争取多回来几次的话,必须认真打工呢。远,新干线又很贵。
果然还是很担心只有老妈一个人啊。早知道现在心情这么复杂,就该留下来的说。


东方仗助把录取书拿起来又放下,夹在台板下面。这个时候接到了承太郎先生的电话,一如既往无波澜的声线,问他升学考试的结果。东方仗助一五一十地汇报了,承太郎说老头子这边还有SPW财团会给你很多帮助的。仗助在电话线的这头都觉得对话僵硬到进行不下去。在说了谢谢之后怎么也挤不出别的句子。空条承太郎也没有要结束电话的意思,明明以前都是他迅速地挂电话的。


“仗助,偶尔也和老头子联系一下吧。”


东方仗助想承太郎先生为了当他和十六年都没有见过面的父亲之间的传话筒也是辛苦得很。想到承太郎平时忙碌的样子也多多少少心生些愧疚,点头应着“好”。
于是也就顺应着答应了去见见乔瑟夫的提议。说是提议,但是也听得出来这原本就是乔瑟夫的愿望。
东方仗助应了好,长吁一口气放下电话。没过几分钟就收到了空条承太郎传来的邮件。上面写了几号几点去杜王港,会有专门安排的船来接他。除了这些之外,承太郎甚至还想好了怎么找借口瞒过朋子小姐。


和朋子说了之后,也没有多问就被放行了。东方仗助更加的心情不太好。不太想去,也没有理由不去,还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不愿意去。


不想见空条承太郎。
然而还是不得不见的。


因为和老妈说了是去美国海边。朋子问他那和日本海边有什么不同,仗助说不出来,看到朋子小姐忽然给他翻出一件很夏威夷风情的大印花衬衫。朋子说海边的话怎么说也得穿这个。然后又说你在海边记得拍照片。


好吧这样一来海边也是不得不去了。


之后换的飞机。花费的时间并不很长。
暂时住在承太郎在美国的住所里。


空条承太郎确实是和记忆里差不多的,带着微妙的严肃的沉默气场。年纪小了十二岁的血缘上的长辈,只觉得空气也要压得自己呼吸困难。不短的路上的时间带来的疲惫也加重了,保持着基本的礼节,仗助以最快的速度赶快将自己打包到了床上开始补充睡眠。


醒来是中午了。东方仗助恍恍惚惚地以为还在自家,走到客厅发现空条承太郎抬头看看他又看看表,困意顿消。承太郎没有任何表情也确实没有什么别的意思,但是仗助觉得这是在隐约地指责自己。


空条承太郎大抵也猜到自己给对方造成了点误会,并且也知道他们向来关系没有那么的好。就算是在相对可以的两年前,多半也能感觉到对方对自己隐约的不满。
并没有多过解释,只是像念台本一样——确实也是那样,承太郎正打开了他的行程本——告诉了仗助乔瑟夫先生希望和他久违的吃个饭。


东方仗助不知道说什么好。
除了说"我知道了"之外呢。面对十六年不见之后又是两年不见的父亲,又该说什么呢。
为什么在这个夏天的一开始就塞满难题。


少年无言地整理着自己那么一点点行李。


乔瑟夫先生的身体比起两年前也更加不好了。这点让仗助也很烦恼也无能为力。要按时服药,也有各种饮食的禁忌,总之实际上他们亲子间的这个小聚没有持续多久的时间。
东方仗助绕了远路,走在繁华的美国城市街道上迷了路,打了出租回去承太郎的住所,一推门就是对方不能说是友好的脸。
空条承太郎带着像是查账的老妈和查作业的老师那样的气氛说,老头子他早就回去了吧,我以为你会早点回来。


东方仗助想你的意思该不会是特意等我吧。可是你也没说过会等我,反过来自己也是什么都没说。一来就摆出这种责问的姿态确实让仗助有些无名火大。


“——抱歉的说。”


东方仗助经常带着无所谓的表情。经常让人搞不懂在想什么。比如现在空条承太郎的话没有责备或是质问只是单纯的陈述,他也没有注意到自己为什么又惹到了年纪小自己一大截的舅舅。


仗助觉得有点累。百无聊赖地看着电视屏幕,他渐渐地觉得欧美人的脸长得都差不多。没什么意思。没有带什么游戏来打发时间也是失误。


他有点懊恼地,闭上眼睛靠在沙发背上。
当睁开眼睛的时候发现承太郎的脸和他不过几公分的距离,好像比他们现在的身高差还要近,超清无死角的帅气的脸,深绿的瞳色里映出仗助有点发愣的模样。
“我在想你是不是睡着了。”


东方仗助的当即体验是耳边的声音都变得嘈杂,他的心跳到了自己没办法忽视也没办法控制的程度。
他一直都知道自己为什么不想见空条承太郎。即使减少联络也好,表现的毫无在意也好,结果早就清晰到印在心里。


他刻意忘记的一段感情复活的太快了。
瞬间涌入的记忆让他不仅头痛又感觉到害怕。
要是可以删除过往就好了。
少年紧张地溜回了给自己准备的房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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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条承太郎有什么缺点的话,大概是过于沉默,脾气不太好,性格太强硬难以相处。
优点,首先是那张脸。


东方仗助从来不觉得自己是个随随便便的家伙,或许和家庭因素有些关系,即使身边不乏追自己的脸很可爱的女孩子,也没有和她们中的谁交往过。
而他和承太郎是快两年没见,在这奇怪的机会下盯着他的脸看了太久,冒出来的想法只有,他长得真的很好看。
和我交往吧。


好像都要脱口而出了。


在这摇摆不定之间,承太郎拽过了仗助的手臂,诡异的凝固之后,交换了一个简单的吻。
像是某种暗示,同时带了一些其他的东西。空条承太郎带着相当的自信,也熟练地拥上了对方的腰。然而这个时候仗助仿佛才反应过来似的,觉得有些愤怒地推开了承太郎。顺利地无视了的承太郎,如同为了显示大人的余裕,轻而易举地欺身上去吻了他。


东方仗助用疯狂钻石阻止了对方的行动,他极力控制着自己的口气,说承太郎先生,我不是……


然后怎么说呢,不是很想做这种事?不是喜欢你?不是很想变成那种关系?


仗助完全搞不清楚状况。他十六岁的时候还是小孩子所以笨的不行还执着的不行,似乎连死亡都不惧怕所以自然也不会怕任何事情。不加思考地向空条承太郎告白的确实是他,后面发生到那些事论错误也是两两平分。


说出疑似不要保持那种关系的人,好像还是空条承太郎。
那么现在十八岁的东方仗助终于可以感觉到点大人的顾忌和担忧,偏偏还被对方那十成十的恶意给故意继续往这条路上带。


这就讽刺又搞笑了。


空条承太郎还是没有回应他,也没有用白金之星来摆脱替身对他的一部分限制。只是用没被牵制的手,从腰一路向上。
无声地确信对方不会回绝。


最终东方仗助妥协了,带着一种不可名状的绝望感收回了替身。他妥协也不是一次两次了,多一次也不会怎么样。


为了报复,对着对方的星型胎记咬了上去。
明明是想象之上的高兴。


实在是没有去海边的心情了,明天就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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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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